码头.琴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matouqin.blogbus.com/logs/28423161.html

 与经过经过

题记

他守候一种味道和结果经过视线 

我却在虚无中期待真实的到来

空旷的灵魂深处

与己同在

1

  这是一个落满烟灰铺着一层阳光的桌子，我在桌子上像模像样的摆了一盆我不知名字的花，从上个秋天到今天的无数个日夜里我都无比盼望它绽放出诱人的花朵，散发出沁人心脾的绿色气味。可是它仍不如我愿的循环着自己的叶绿素。于是我也只好从上个秋天到这个秋天无可奈何的看着它想像开花时的胜景。

 2 

  97年冬天，一个大雪纷飞并不间断充满寒冷射人魂魄的冬天的夜里，我走在一条从乡间通向城镇的羊肠小路，小路像思维混乱的一角如同散落的毛线团让我不得要领的从中细数方向，我只知道我从开始走向最后抵达结束，这结果似乎并不重要，当我走到我认为的中央时我却发现过程并没有我提前预想的精彩。我开始沉思来往的意义和价值，我决定坐下，此时天气以晚，我将花盆放在盘腿而坐的膝盖边缘。此时天色已晚，从遥远处的村落里吹来徐徐晚风，血红晚霞转瞬落幕，此时我就坐在这样的时光里。

  97年冬天我像所有你见过的男人一样走过你，我尽量挺直脊背，我母亲曾不止一次在走路时突然拍打我的脊背示意我挺起胸膛，可我总是习惯像个轻微驼背的老人样走路。是的，我很年轻，并不衰老，也许我如同一株绿色植物期待结果，开放并不重要，年轻的人总是急切的盼望结果得到来，可结果毫无意义。我想明白了这点，所以驼背是我智慧的一种表现，可我还没有想到成熟得过后就是枯萎。

  坐在晚风徐徐的小路中央的时光是静谧的，晚风吹过发梢与花盆上的白色花朵，我与花朵的气味一道流走。这可以想像为虚无中一股气味如同音符飘荡在虚无中，节奏是动态的静止，静止是下一个分散的到来。我承认这是一朵魅力十足的花，它如同花枝招展的女孩般随风招展，叶片的舞蹈花蕊沁香，花盆上刻着一大朵花的痕迹，像是一座华丽十足的舞台。我几乎看呆了。

  97年冬天的小路上我度过了一个孤独而又充满愉快的时光，在小路的尽头将会出现我的她，我将手捧花朵朝她走去，她目光迷离心潮澎湃，我想我们会坐在长椅下发呆，或者互相注视。而现在，我正疲劳的坐在路上休息，行人渐渐从浓郁变作迷离，远方的清晰变为模糊，傍晚的夜色里总是充满焦急的脚步声有序的进入耳膜，乡间与城镇之间的小路不会有汽车驶来，只是看到抄进路的人们从开始走向结果，或者从结尾回归开始。

 3

  很早以前我家住在这样一个稀奇古怪的地方，确切的说是建立在城市的中央，车辆和人群不分昼夜的在家的四周绕来绕去，复杂的气味让我丧失了嗅觉，从小我就试图从高高的窗口辨认下面的车牌和面孔，我并不惧怕他们有一天会走进屋子里把我带走，带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做些什么。我勇敢的拉开窗帘试图记下它们的面孔的车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光明与我挥手告别了。

  母亲是个很小心的人，她总是悄悄的走进我，坐在我的身边叹息，她似乎要让我感受到他的气息，把叹息声永远的刻入我的骨髓。她的叹息是一种哀怨，一种无奈和一种或者多种的枯燥，这样的声音和她悄悄的来临无数次降临在我身旁。当我丧失了嗅觉并且又成为一个瞎子以后这声音成为了我最大的恐惧，我不再惧怕汽车与人群的周而复始我不再恐惧我的窥视遭到它们的暴力对待，也不怕复杂的气味带来的恶心感觉，但我无比恐惧母亲的叹息声，这叹息悄然无息的来临而又结束并且短顺即逝，我会陷入更长时间内心的揣测和挣扎懊悔。母亲的叹息结束后，她似乎站起身来走向门口并且轻轻的关闭门，一会，传来了走出屋子的声音或者炒菜做饭的嘈杂。

  丧失嗅觉与视觉以后我开始想像这一切，比如曾经试图永远记忆在脑海里的那些张面孔，他们微笑或者冷漠的姿态都会一次一次的出现在我脑海里，汽车的轰鸣声在记忆里日夜回响并且比我之前听到的声音还要生动具体，我能真实的想像到尾气，车胎和人们的鞋底。我的家不在是城中中央被人群包围的城堡，我想象到了四面八方通往黑暗的道路，就好比我走出家门，随便选择一条路走下去我会在夜晚的黑暗中抵达结束。我想我永远也不会看到路的结尾，我想路如同我的思维般复杂犹如一个散落的毛线团般矛盾，我想我用尽一生之力也不会从这迷雾里活得答案，但我想只要我就这样在家里永远停泊下来就永远不会获得答案，也不会陷入路和人群的棋局。我在想像中获得解放，这时母亲的叹息声再次响起，犹如高楼巨大的阴影日益倾斜，我陷入了矛盾，在新的开始或者旧的过程里不能自拔。

  4

  从早晨抵达黑夜的过程里，此时我坐在傍晚落幕的晚风里，人群消散尾声开始。我觉得我的腿有一点并不自然的麻痹感觉，我将花盘与花一起放在地上挣扎般的站起身来。空旷的小路在人群散去之后从新变得空旷，从来路到去路到是还能看到一些虚晃而过的影子。偶而传来一声呼哨，遥远处一群飞鸟就被惊起，翅膀扑打出的声音在三分钟之内就会停止，飞翔结束或者与我无关了。

  从新走上小路时天色彻底沉浸在一片黑暗中，路线开始变得扑朔迷离，我嫉恨这感觉因为我无比讨厌迷路，当太阳照亮土地时路就会显现出来人群也会分清方向和去路，可现在黑夜来临星光暗淡，这对外来说是件莫大的不幸。这将清晰的证明了我此时的处境，我将在这散落的毛线团般的小路里寻找抵达结束的正确路线。在乡村通往城镇的小路上我想不会有野兽出没或者有斑马线和遗失井盖的污水井，如果我选错路线也许会碰到这样的麻烦或者比这更难以想像的麻烦。但我别无选择，此时天真的黑了，我看得清自己但看不清别的。

  手中的花朵的香味流动告诉了我正确的风向，从东南到西北，从西北到西南。花香弥漫的小路上我自己忐忑不安的手握花盘走着，一步与另一步的间差保持的完好无损并且井然有序。

  5

  97年的冬天我躺在家中，我还没有失去嗅觉和视觉，当然我依旧会随时注视窗外的人群和车辆，还时常对抗那些讨厌复杂的味道，我觉得随时会有一个人或者一群人走进我的家里将我带走给予我痛苦的责罚，因为我一直暗暗的嫉恨它们并且窥视他们的存在，我试图将它们的面孔放在我记忆的深处，那里像一本厚厚的手册，每页翻开就会有一个微笑或者默然的面孔出现，并且清晰的记录着它们的姿态和我的感触。但让我无比遗憾的就是气味，尾气里时常会掺杂着噪音混合为一种令人恶心的味道飘荡而来，我无法记录它们，就如同我能清晰的记录起母亲每一次沉重的叹息般具有如此大的反差和不同。

  我养了一盆花，从上个秋天一直到这个秋天的结束，冬天来临后我对他的期盼也被时常飘来的雪花封陈，我曾无时无刻的不希望它绽放开来，飘荡出沁人心脾的绿色气味。可是它仍不如我愿的循环着自己的叶绿素。于是我也只好从上个秋天到这个秋天无可奈何的看着它想像开花时的胜景。直到冬天时我觉得该结束了，我停止对花的想象，我从新走上窗台记录人群和车辆，虽然我讨厌这恶劣和伤感的行径，但我又希望按我的想法进行下去，对他们的窥视将是我唯一的反抗。

  当我累了，停止的时候，母亲的叹息声就沉重的响起了，我就又开始注视那盆似乎永不盛开的绿色植物身上，我看的出神时就觉得远处有一个微微驼背的男人向我这里走来，他手中拿着一盆盛开着的或者枯萎着的的花，那花将散发着阵阵香味朝我飘来，并且四散分离的通过各个路口飘香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