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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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游吟

  引子

触痛的神经在清晰的梦呓里持续战栗
赤裸着袒露假象，真实沉默
以及凝雾 游吟着的梦境

时间 印象

  破碎的河流是一条星光闪耀穿越记忆的带子，仿佛是一条巨大哈达围绕在草原空旷的脖颈之上。放牛的孩子属于这个秋天某个悸动的呼哨里，伴随着六月午时忽近忽远的草叶摇摆的声音。灌木丛是一处处高低的堡垒,在微风吹动中露出端倪。
  茫然不安是一种黑色和红绿色杂交的色彩，以及多年前某个清晨醒来盘旋而上的欲望般清晰焦灼。在十二月或者更多的时间里呈现安静以及躁动，在那时，伴随光线以及一切和谐的气味与自己缠绵在灰尘漂浮的空中，以一种孤独的姿势难以自拔。
  六月晚霞的风在孩子视线中逐渐模糊，曾经如那个更为青涩的我般随岁月一道走远。记忆斑驳陆离是沉睡以前最后的影响，包裹着你任何时间自以为是的清醒和明亮，透过一盏摇曳的灯光，一扇玻璃灰尘的窗口，一只断线风筝，一双避雨的燕子。世界是一只孤寂的容器，承载了关于时间内所有细微的伤痕和生长。
  在更长的时间内惧怕其实是一种死亡，与开阔无关的一个词组中最为平淡的动词。比如静止，比如空洞。比如更为清晰的事实带来的无法选择，一切都将在不分白昼的思绪里停止代谢进入永恒。或许，我们用一只眼毛的代价祈祷忧伤的停止，眼泪的低落，伤口的撕裂。但我总是看到在着一切表面背后更为悲戚的消失，时间，记忆以及那个更为苍白的自己。
    茫然不安是破碎河流中一条穿越记忆的带子，歌声以及草籽飞扬得秋天，以及六月，十二月。甚至是关于燕子，灌木，漂浮物，空气更为繁杂的印象。在这繁杂的印记吹来时我更宁愿成为一名画家记录他们区别于真实意外的，升华至精神姿态的美感，以及我所有个人思考的凝合。犹如通过瓦片跌落寻求一种更真实的美感和意境，在季节印象以及生长或者凝固的时间里走向和谐之美，大无之境。

镜子 真实

  期待是一种最为自讽的欺骗，水滴是心灵平和以及激荡的外相。当无人的马路是一条宽广的河流，我的思绪就是一场大雾，静止起伏沉淀跌落。
  呼哨从阳光深处传来来静静的在脸上撕裂了伤口，平淡恢复了往日朝夕岁月的沉湎和自卑，忧伤从镜子中升腾而来。未知并不代表丑陋邪恶以及更多更多，未知更等于无知，对对方思想一种最强烈的漠然和景仰。厨房是水和味道的源泉，而镜子是每一个新鲜自己的来源。在滴滴答答的水声，隔壁空乏枯燥的床板声，在记忆深处阵痛的怀念里。请尊重这个真实的你，一个愿意甚至痛恨的但是无比真实和忠诚的自己。
   十月路线以终点作为起点在地图上重新铺展开来，以植物生长根叶的态度缓慢的继续着属于自己的东西，与真实真实以及更多的真实，与虚伪虚伪虚伪以及更多的虚伪，与情愿不情愿以及彼此不情愿的世界里，哀歌如此多余又如此恰如其分，回味不仅是叹息，也是对相对认识的遥望。
   镜子是一张比眼睛更真实的画像，而眼睛永远是一闪而过的悸动。通过别人的眼睛去寻找心情，那么镜子是寻找自己心灵更为不和实际的三维反射。与自己得隔阂，与自己分离，过去穿越过去。每时每刻的告别都是静止的，在每个真实，心灵之外。

  挂着吧
  那些我与真实相遇的每个真实。

跳舞 呼哨

  舞会结束在星期七每个迟到后放学的那个梦呓的早上，穿插着许多玩笑以及关于早上的序曲，巨大蓝色莲花在的池塘旁留下水中倒影。榴莲裙子，汽酒和炒猪肝以及饼干的相互碰撞交杯，第三颗牙齿浅浅的疼痛深深的烙印在关于这个时间以后的更多的无奈中。妈妈说，爸爸说，老师说，同事说；呼哨，你是一曲欢歌。
  滴答的鞋跟亲吻地板的姿势以及脚趾留下痕迹的瞬间，流露心情的眼睛在光线的舞台上独自摇摆，西装在关灯下的台子上撒发着怀旧却耀人的光泽。呼哨穿来，停止的停止了，影子还在继续。
  关于如此的，关于暂时的，关于声音和影子的，关于舞蹈的。在家里，我巨大的床上，随黑夜开始。舞会继续着。

  喘息传来了，时间飞快记录一切无关紧要。舞蹈是一种表达，呼哨是一种结束，是转弯那张墙上的印记，陈年旧日的触摸。

岛屿 路线

  他们说眼泪不能拯救爱情，那微笑更拯救不了谎言。此时我所经过的街道正布满了陷阱一般的微笑和迷乱，路口的迷失证明了下一个路口的未知。枫叶以更为干瘪的形式迎接土地带来的淹没，踏过落叶吱嘎的声音久久的从各各路口停止扩散。犹如莫名其妙的声音总是在深夜悄悄传来，在打开某章某页某段的某段关于岛屿的某个描写时久久停留。在舞会结束的星期七每个迟到后放学的那个梦呓的早上，所谓去岛屿的那条路就是这样同羊肠小道伸展开来，并且不断延伸下去。
  在到达岛屿，在路口前我曾暗示过一种清醒。区别与其他的，支离的点解和浪漫的空想。在镜子那章节的一段絮语“十月路线以终点作为起点在地图上从新铺展开来”描述中，我用更长久的跋涉回收更漫长的记忆，在胶片与记忆的老电影里回味真实意义上的岛屿，在专长瞬间呈现出惊喜的那种感觉。对我来说，岛屿隐喻了一种状态和性质，或者是一种心灵的属性。如此一般的反刍是碎片通过直肠脚步声的尾端，在触摸黑色前方的路口里对岛屿的一种期待。可以设想为灌木，森林，海滩，烟叶和杂交季节的岛屿，想象它矗立与南方边缘另一个空旷寂寥沙滩外渔民家的一幅画像中。并在此时的路口与自己结束一同叩拜和嘲讽，以一种企图停止对未知的寻觅。

  我还在路上，岛屿以初现端倪，那是一只未知的大船，在风暴过去此时的黑夜里潜行。

死皮 信封

  结果终于来临在打开信封以前，那时我刚刚写完《雾霭以及河流》，那是个阳光明媚充满生机的早上。在这之前我曾以更为真切悲戚的情绪进行写作和让自己平静，在若干个无人的夜晚里与自己欢歌愉悦的记忆。如同我写作般缠满隐蔽和不可告人，秘密是我写作的源泉，犹如揭去死皮一霎那皮肤露出崭新的光泽的那瞬间。秘密是未知穿插在页脚的备注，缝制空旷以及思考的代沟并且给人以力量和追求。秘密是对无知更长久的抚慰和照耀，牵引进更庞杂的生活路线。
  我的信筒朝向西南，信封是我并未寄托出去的思索。搁浅思络般陈杂。更多美感寄托于此，碎语般的陈诉是解脱的开始，冥冥之间的不安一滴一滴一点一点。
  或者更多的把想象寄托于洗澡，寄托于香皂对身体的触摸般并不真实的产生泡沫将皮肤掩盖。
  做梦如同写作携带着巨大的睡意将自己催眠，孩子与灯笼的深夜，露水擦过的叶面呈现出更多的伤痕，真实是另一种虚伪，遮盖了本该完美的梦境。
  或许写作，信封，以及死皮都带有一种相对间接的连带关系，犹如内衣飘摆的那个清晨对我的吸引，从我视线远处传来身体淡淡的战栗。
  搁浅，土黄色荷塘上空的痕迹。被子下面那双茧子层罗的脚。
  我是一封即将寄出的信件，在来去间褪去死皮。

人群 孤立

  更多关于真实的叙述是来源于人群，比如一系列的援引和毫不相干的讲述，在零点三十的十一月与自己歌唱，嘶哑是一种优雅，它多像纷至沓来的脚步声与孤立毫不相关。
  电影中有这样一个片段时时这样的回荡在午夜街头，关于这个记忆甚至常常与性爱产生关联，比如气味，比如触感和被子给我的舒适。那背影柔韧的质地出现在荧屏中央或者左侧灰色巨大的光亮深处，人群中她停留着光亮的背景。无声的开始犹如褪去丝袜般充满沙沙的声音，人群此时铺展开来，淹没于此。
  荧光屏下的人群也在呜咽中消失殆尽，伴随着吃瓜子的声音，屁味，烟草呛人的味道。也许这是盲人影院放映第一天最受人群欢迎的盛况。孤立的我以及另一个男人开始混身颤抖。
  抚摸，坚硬是最真实的表面。杂乱，现在最直接的影响。这让我想起了另一个盲人朋友周云蓬，以及他的《盲人影院》。
  歌声是对遥远的再一次传递，陌生人叩响门板，拖鞋伴随脚跟着地的声音回荡在隔壁。我紧闭双眼的下午，你听，此时是我寂寞的，你听，此时我是孤立的。你听，歌声响起了，模糊开始了。
  秋天与罂粟开放呈现着更为相反的状况，像球状链接的微生物般在寂静里开放。在感冒流感鼻涕发烧以及喷嚏伴随的季节里，我也始终相信疾病的孤立，人群的漠然。只有在丰富的喇叭声响起，嘈杂声来临，咒骂和亲昵开始时。比如一些早上，我穿上鞋，孤立如同人类。

  生活在盲人影院
  听着那些电影
  听不懂的地方靠想象补充…..
  听见了四面八方的座椅翻涌
  好像潮水淹没了天空…..

--周云蓬《盲人影院》

大雨 晚秋

  我是一把遮罩在土地上的伞，在晚秋的纷至中坠入秋雨，蝉鸣巨大轰隆的回响，清晰的洗脱着往日的模糊。一桶费力提来又泼洒散落的水，改变了鞋子在秋天的色彩。以伤感为名，在暮色下游吟，以雨水为歌，在出租车穿行城市的路灯下辉映，视线是故事的起源，冷落的衣衫凭空被寂寞吹着，被时间映着。
  在四个月或者更早，时间，眼泪以及火车的轰鸣，在隧道黑暗中穿行过山野。我看到一棵棵山寨树，跌落的山楂以及玉米，秫秸和田地里苍老母亲的驼背。沟壑和田垄间深深浅浅的脚印，喜鹊在树林中传来的鸣叫。想象曾经与歌声的岁月是青涩的童年，少年傍晚垄间呼唤的背影。曾经我瘸着脚踩着泥泞尾随父亲高大身影的映像，与开始时结束，在回忆中开始。
  十一月在漠然中结束，淡淡尾气与女人不是事宜的芳香构成了城市夜色最为深刻和飘忽的景象。那女人此时正在夜色中朝我行走，黑色丝袜与短裙更像是一朵危险与俗气的罂粟在晚霞中开放。玻璃窗户里深出的头发，卫生间里窥视出的眼睛。我在雨中真实的感受雨，在接近中趋向迷惘，欲言又止是在拾起笔后停下咀嚼时开始的事情了。这暂时与这一切无关，但更长久的与不安交映。
  2008年10月22日，晴，晚间有雨。
  SOHO在雨中是巨大的坟墓，北京是一座灯火辉煌的祭奠，雨中回忆是盲人行走最好的时机，用脚触摸盲线，感觉将给我指引。惧怕是明灯，只有超越死亡以及迷惑的绝望才是最深刻的警醒。泪滑落了尘埃，雨明亮了街灯，洗亮星星的晚霞是一个新的白天，雨水是玻璃的真实。今夜，即如同此时。
  斑马线是晚秋中一个多疑的角色，是夜色斑斓中一个无关紧要的配角和装饰。如同酒后身体里乱撞不安的血液，我大声给自己朗诵诗歌，提高嗓门复述民谣，在假象中通向高潮。斑马线才是我此时真挚的指引，车灯照耀中街路里只有路牌和斑马线。自言自语，醉酒吆喝，呕吐不止。请在此和我与伤感命名，定义秋天雨后胜景中一切与真实有关的实物，他们存在于心灵，却又与现实紧紧相关。

河流 隐喻

  冷风与晚霞携手而来，站在河流边侧草丛中记忆缺失的一个场景里。空乏的胃黏膜膨胀汹涌泛滥着波涛，无数日夜不思的饭后，这样的痛楚一起袭来。
  清晨的雾水，晚霞的尘烟就是村子中记忆最为清晰的背景。在通向空旷狭长的走廊地带，平原之中，牧羊老人挥舞鞭子的身后，河流像一条带子般的隐喻，吹动破碎的呼哨声起伏时，对岸停留了一个关于另一个古老故事的开端。
  关于晚餐过后的村子里，炊烟落寞的霞光总是呈现另外一种色彩，与老人故事作为终点在故乡河流两岸响起。那与记忆伴随流淌的河流正静静的抚摸过浅滩以及水草，河流沉静的与土地交织一起，你可以从远处低眺。以孩子似的好奇和纯真持之以恒，在河流穿越山脉通向遥远间回首人生。关乎一些与结束共同发生的结束，与开始并行开始的路程。
  水滴是另一种汇聚成河流的物质，包括沙粒以及鱼虾，犹如浸泡的双脚产生的另一种生活。流水是有形的质感，像是玻璃般凝结的轻轻触碰，在六月温热的江水前踏岸而歌，忘掉回忆以及失去感知，河流是泥沙之上铺展的眼泪，在穿越长江南北与鸟儿呈相同的路径。
  或者我们此时想象河流是记忆一个闪光的玻璃碎片，镶嵌在《***》与圣女丝带间配饰的一个隐约，词汇是更隐约的装饰，从更远的古时。踩踏牛粪的泥泞，乡间曲折到河流的羊肠小路，仿佛昔日梦乡中雾霭以及河流的诉求。并切留恋河畔那些光怪陆离的质地。
  踢开石子，脚步与视线一并前行，这是一袋烟以前我的位置。并不做停留的通向波涛流域，草根是对大地最诚恳的认识，而我，如同河流般隐约飘逝。看，对岸是船夫以及村妇，沟壑以及田垄。看，隐约而来的秋雨在云中转瞬及至。
  对岸，油布伞的老人正匆匆向你而行。

匮乏 姿态

  临近疲倦，双眼最为模糊不清，几何数字和财务室位置正在热浪中缓慢升腾。匮乏闷倦是我无数个早上最清晰的倒影，如烟蒂，或者比如你脱落的头皮。逃离了城市此时你无处可去，忘记了站点代替而来的是那些飘过的云彩，聋哑人以更嘶哑的手势指点迷津。甚至你也能看到孩子的灯笼，灯笼后的垂暮。困倦的老人合上双眼，疲惫的蒲公英跳着散落的碎舞。请相信你与城市远行，在更远的天空下结识一颗星星。
  临近空缺，口袋是缄默无语的象征，嘴唇碰撞嘴唇，牙齿碰撞牙齿。空缺是告别十一月星期七最后一个早上母亲的叮咛，暮色晚霞中少年的酒后的清醒。遗失，是匮乏最直接的证明，关于河流隐喻以及跳舞呼哨的指正。彼岸更相信此岸，正如结束更类似开始，印象是季节唯一在时间经过的痕迹，临近姿态的匮乏。
  清明，秋霞晚雾升腾，自问是穿越脚步杂乱通向内心的赤诚，信仰，祈祷，叩拜并置与姿态对天空土地的平衡。
  远离城市以及那些更空无的梦境，彻夜清醒。名词的结语是另一个姿态，一并有关的真实场景。
  远方天空正逐渐塌陷，今日此时的昼夜竟如此宁静。

08年10月23日  凝雾临行前于北京

引子作者：紫陌斋  文辞雅正：紫陌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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